世界语,有用吗?Esperanto, ĉu utila?

作者 aŭtoro | 2023.05.07

什么,你在学习世界语?
学这个干什么?有用吗?

几乎所有的世界语学习者,都被问过这样的问题。甚至一些老世界语者 (malnovaj esperantistoj),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首先要明确一点:什么叫有用?

提这个问题的人,其实是想问:学会世界语,能帮你找工作吗?会说世界语,能帮你赚钱吗?他们觉得,能让你找到工作,能让你赚到钱,能够改善你生活条件的事情,才是有用的,才是值得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其他事情都是没用的,都是浪费时间,都是不值得付出时间和精力去做的。

这样说来,世界语确实没有什么用,确实不值得学习。毕竟,只有极少数的人,或者学了世界语以后找到了工作,或者使用世界语与国外同行交流,引进了优质农作物品种,提高了当地农民收入,或者使用世界语做成了国际贸易,获得了利润,或者通过世界语结识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并最终通过国际婚姻移居到发达国家,改善了自己的生活条件。这样的人太少了,没有普遍意义,不能作为反驳世界语无用论的依据。

但按照这种标准衡量,人们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没有价值的,都是不值得做的。

阅读有用吗?喜欢文学,经常阅读文学作品,有什么用?读上100本长篇小说,你就能成作家,像莫言一样,赚取上亿的版税?

欣赏钢琴曲有用吗?天天听钢琴曲你就能成了李斯特、李云迪,然后通过发行专辑、举办音乐会变成富翁?

到公园晨跑有什么用?天天跑步,你就能在运动场上和非洲运动员一决高下,成为奥运会长跑冠军,得到丰厚的奖金?

徒步、登山有什么用?不辞辛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险登上高耸入云的雪峰,是为了淘金还是刨钻石?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人干这些?

同样的问题,绝大多数世界语者不能靠世界语赚钱谋生、发财致富,那为什么还有人学世界语?

识不了几个字的半文盲,无法感受阅读带来的喜悦。他不知道,书上的文字,可以把你带到你从未去过的地方,可以让你看到你从未见过的风景。对音乐不感兴趣的人,也不会花费时间去感受贝多芬英雄交响曲带给心灵的震撼。

但这些看似无用的事情,虽然不能让你赚钱,没能改善你的生活条件,但却能让你身体得到锻炼、精神得到愉悦、思想得到收获。这些不是金钱能换来的,也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世界语也正是如此。大部分人虽然无法通过世界语获得金钱收益或物质利益,但却可以通过世界语得到精神、思想上的收获。

掌握了世界语,可以跨越语言障碍,与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交往交流。世界各地的人,所处环境、社会运行机制、文化传统、生活方式等各不相同。接触、了解、认识他们的思想、观点,有助于开阔视野,加深对人类文化多样性的理解,增强包容性。同时大家取长补短,相互吸收借鉴,可以增加知识,提高境界,提升素质。在这种民间友好交往交流过程中,人民跨国的友谊和情感及相互理解不断加深,有助于消除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误解、敌对与隔阂,促进世界和平持续发展。世界语者之间平等交流,互相帮助,感情进一步加深。这种通过世界语的交往交流所获得的思想、情感的收益,不是简单用金钱能买来的。

当然,学会了英语,也可以与国外交流。在当今国际交往中,英语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通用语言,世界语无法撼动其主导地位。但世界语有其自身优势,在某些方面的作用是英语难以替代的。

世界语的创始人柴门霍夫医生提倡所有语言一律平等,各民族要和平相处,亲如兄弟。受柴门霍夫思想理念的影响,各国世界语者相互交往时,不分年长年幼,不讲尊卑贵贱,一律平等相处。大家聚在一起用世界语交流时的情感,是说民族语时所无法体验的。

中外世界语者面对面交流

英语的使用范围确实比世界语大,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学会英语。六十岁以下的中国人,大部分都学过英语,但大部分都没有学会。

学习语言有最佳年龄段,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外语学习天赋。

世界语相对简单易学。世界语的每一个字母的发音都是固定的,拼读像像汉语拼音一样简单;世界语的基本语法只有16条,不用记那么多繁杂的规则;世界语的单词像搭积木一样,学会2000多个基本词根就可以生成数千、上万个单词,满足日常需要。这些特点,让世界语这种人工规划语比我们日常所接触的民族语言都容易学习、能够较快掌握。世界语可以让一部分错过外语学习最佳年龄和不具备外语学习天赋的人,通过努力,掌握一种母语之外的语言,享受国际交往的乐趣和好处。

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后中国第一次世界语热潮时,世界语者之间的交流主要靠通信,很多人的世界语笔友遍布全球,一般都有几个、十几个、甚至数十个笔友。当时中国人与外国人交往的还很少,这些拥有众多国际笔友的世界语者因此在当地都成了名人。老外寄来的国际信函,甚至都不需要写收信人的具体地址,只要写上xx省xx市,或者xx省xx大学xxx先生收,就可以投递到世界语者手里。

现在有了网络,更方便了各国世界语者的交往交流。我的网络社交媒体软件上,好友列表里有4800多人,已经接近人数上限,程序多次提示需要删除一些人,才能通过其他人的加好友申请。这些人,绝大部分是说世界语的老外。因为人太多,老外名字又长,难以记住,所以有人打招呼,只好先翻聊天记录,才知道对方是谁。

国际社交媒体上的联系人。我们之间的联系交流,除少部分使用英语外,大部分都是使用世界语。

近几十年来,得益于改革开放、参与国际经济大循环,中国经济长足发展,中国人收入普遍提高,中国世界语者走出国门,与外国世界语者面对面交流,进行世界语的语言实践。除了参加每年在各国轮流举办的有数百人、甚至上千人参加的国际世界语大会和国际青年世界语大会,有的世界语者还使用世界语去国外旅游。广州的吴汉平女士,不会英语,但凭着她的世界语,在当地国家世界语者的帮助下,游览了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等国家。湖北世界语协会的彭争鸣,还联系欧洲国家的世界语者,专门组织中国世界语旅行团去法国、德国、英国、卢森堡等地旅游。西安世界语协会的王天义从事国际贸易,他不懂英语,到欧洲、南美国家,出行、洽谈都是使用世界语。

2018年,我编写了《世界语简明基础教程》。最初曾考虑请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世界语部的专业播音员朗读录制教程的教学内容。但考虑到学生学了世界语后,交流对象不是字正腔圆的电台播音员,而是普通世界语者,我因此决定请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朗读录制。我在社交软件平台上张贴了启事,邀请各国世界语者参与此项工作。最终选定了英国、法国、巴西、西班牙、意大利等18个国家的33名世界语者参与朗读录制工作。虽然以前我和这些世界语者中的大部分并不相识,但他们都能积极配合,热情相助。来自不同国家的世界语者不要报酬,通力合作,顺利完成了教程的录制工作。

部分来自各个国家的《世界语简明基础教程》朗读者

前些年,我去南非出差。去之前,有人给我说过:到了以后,你们的护照会被领队收走统一保管,业余时间你们不能外出,因此我没有打算和南非的世界语者见面,所以也没有事先联系。但到约翰内斯堡后,护照一直由我们自己随身携带,工作之外的时间我们也可以自由活动。

到开普敦后,工作时有当地英语翻译陪同,工作完成后翻译回家,我们呆在开普敦的酒店没事干,同事想出去逛街,但人生地不熟,导游又警告过我们,当地治安不好,不要乱跑。如果有当地人带着我们逛街就好了。虽然我的英语也可以应付简单交流,英语也是南非的官方英语之一,但在人生地不熟的开普敦,我们能找谁帮助?

去北京机场的路上,西安世界语协会会长王天义把国际世界语协会南非几名代办(delegitoj)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于是我给开普敦大学的一位教授打电话,教授和他妻子都会世界语。虽然我们以前并不相识,但下班后他马上就开车赶到我们住的酒店。

两个平时相隔万里的世界语者相见,分外激动,我们聊了很多话题。同事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但他不懂英语,也不会世界语,所以我临时充当了世界语翻译。然后,他开车拉我们我们到市区游览,又专门去了当地最大的跳蚤市场,同事们在那儿买了不少东西。第二天,另一名南非世界语者听说来了中国世界语者,专门从郊外跑到酒店看我。可惜由于我们在另一个地方的活动耽误了行程没能按时返回,他在酒店大堂坐了几个小时,我们也未能碰面。不是南非或开普敦人比别的地方的人热情,而是因为世界语创始人柴门霍夫医生赋予世界语语言平等的内在理想和世界语者共同的追求,拉近了世界语者之间的距离,大家在感情上就有亲近感。出国旅游、经商、参加会议、进行学术交流的中国世界语者,很多都得到过当地世界语者的热情帮助。

外国世界语者到了中国,中国世界语者也是一样热情相待,提供帮助。

护照服务(Pasporta Servo)是国际青年世界语协会推出的一项世界语者之间的国际互助旅游服务。它每年出版一本小册子(现已改为网页版),上面列出了世界各地各愿意提供服务的世界语者的联系方式。你只要能够给其他世界语者无偿提供食宿,你外出旅游时,也就可以在当地世界语者家中免费吃住。当然你可以设定条件,譬如,可以提供几天的免费住宿,一天可以提供几餐,入住者能否吸烟等。通过这种方式,世界语者既可以以较低的费用游览较多的地方,又可以通过同吃同住,深入当地人家庭,近距离感受当地人的文化、生活。

几年前,两名法国人要来新疆旅游。她们是母女俩,都说世界语。她们在护照服务网站上找到了我的名字,给我发来了邮件。当时我被派驻在新疆南部地区工作三年,每两三个月回乌鲁木齐休假半个月。我根据他们的旅游计划调整了休假时间,在她们到之前回到了乌鲁木齐。我给她们在市中心的国际青年旅社订了床位,带她们去了南山大峡谷、红山公园、国际大巴扎等旅游景点游玩,还去了一个朋友的家小憩,在餐馆品尝了当地小吃,最后帮着她们订了去哈萨克斯坦的机票。在几天相处的过程中,我还抽空向她俩介绍了新疆的一些情况,澄清了外界在一些问题上的误解。

外国人到新疆经商旅游,虽然我欢迎他们到新疆、到乌鲁木齐来,但即使他们会说汉语或者英语,遇到在街上他们问路,我会热情相助,但我不可能专门抽出时间去陪他们。但只要世界语者来到乌鲁木齐,我都会全力相助,做翻译,当导游,帮他们解决问题,让他们满意而归。

不只是外界不理解世界语的价值。甚至一些人学过世界语后,也说世界语没有用。他们实际上陷入了一个怪圈:不知道世界语有什么用,就没有去好好学习这种语言。但需要使用世界语的时候,譬如接待外国世界语者,或者在国外接触外国世界语者时,因为不具备起码的语言水平,又无法使用世界语和老外交流。

一种语言,不管是英语还是世界语,只有你学会的时候,才是有用的,才能发挥语言的交流沟通作用。

当然,即使有语言价值,可以发挥交流沟通作用,世界语也不值得所有人学习。

在伊索寓言中,一只公鸡刨食的时候,从土中刨出一块宝石。但公鸡没有丝毫的惊喜,因为全世界的宝石加起来也不如它眼里的一粒麦子。宝石不能饱腹,珍贵的宝石对公鸡来说一钱不值

同样,对有的人来说,解决温饱是第一位的。还有一些人,不存在温饱问题,但即使已经很富有了,还想追求更多的财富。对他们来说,对物质利益远的攫取远比精神思想追求重要。对他们来说,世界语确实没有价值。

有的人,对外面的世界不感兴趣,也没有对外交流的需要和欲望。在他们眼里,家人和单位、同事,最多再加上所在的城市,就是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对他们来说,世界语也没有价值。

刘晓哲(Solis el Ĉinio)

阅读次数 8,443 legintoj

本文评论数 49 komentoj pri “世界语,有用吗?Esperanto, ĉu utila?

  1. 世界语的真相

    要论能够有 “精神、思想上的收获” ,这世上有太多太多比世界语更值得的东西——琴棋书画、摄影、写作、舞蹈、武术、户外运动……显然,聪明人更加懂得选择的重要性。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选择世界语的,越来越多是那种整体学习成绩不太好的孩子的原因。

    还有一点更致命——随着发现世界语根本推广不开,甚至不断的走衰,那些抱着 “使命感” 投身世界语的青少年,未来会不会因为遭受挫败,而影响到精神健康呢?

    1. 自以为是的真相

      你还是没有读懂文章,仍旧陷在实用主义、功利主义的窠臼里。你就是伊索寓言中的那只鸡。

      1. 世界语的真相

        显然,绝大部分人学习琴棋书画、摄影、写作、舞蹈、武术、户外运动等,并不是打算以这些为谋生手段,一般也不会有凭这些爱好能在史上留名的想法,所以,这些与实用、功利并无必然联系,恰恰都是符合能够在 “精神、思想上的收获” 的正常爱好。

        你们说得好听,“世界语没有实用主义、功利主义”,然而,像“12号”这样被吸引进世界语圈子的青、少年,哪个不是说自己是为了实现世界语的理想?这种为了世界语的理想,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寻求自身的价值,在寻找成就感 —— 就像王天义说的,就算将来世界语失败了,自己也会在这项做出了奉献的事业中留下名子 —— 其实奔着世界语来的,才是真正的功利。

          1. 12号

            “跟我操练?你 “使命感” 炸烈了是吧。”
            不,我的意思是几天后我们要有辩论赛,想让你挑挑错,仅此而已。
            另外,以后回复我时尽量别长篇大论,得了腱鞘炎别赖我。(狗头)

      2. 世界语的真相

        昨天晚上又有位世界语年青人在B站发了视频,名子是《【法语中字】世界语:征服世界 [2/5]》 ,重在点“征服世界”四个字, 真的很典型 —— 中国的年青世界语者真的是使命感很强,功利性很强。

        1. Sablin

          青年人须要有极强的使命感,同时也不能自私,要为世界的人民,世界的无产阶级,世界上受苦的人人着想,这样人类才有希望。

        2. Sablin

          而您说的“征服”,并不是一种强加于人的征服,而是由世界语带来的一种自然的文化融合,是自由的。

        3. 匿名

          我看了很多您的言论,觉得您是从保守主义、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的,而对于理想主义、使命感却嗤之以鼻。
          感觉有些像辛亥革命前后的封建卫道士。

    2. Solis 文章作者 artikola aŭtoro

      为什么琴棋书画、摄影、写作、舞蹈、武术、户外运动这些爱好,就比世界语更有价值?这是可以简单比较的事情吗?如何比较才能得出这个结论?
      在你列举的琴棋书画、摄影、写作、舞蹈、武术、户外运动里,你又认为哪个爱好更有价值?或者,爱好钢琴的人,比爱好小提琴的人,收获更多?这有可比性吗?

      1. Jelo真爱粉

        它的看法是:世界语作为相对于英语来说冷门的语言,在学习之后容易被其他语言替代,而琴棋书画是无法替代的,所以他不主张学世界语,

        1. 服了你了!

          琴棋书画怎么无法替代?琴棋书画,大部分人一样都不会,不是照样上班、挣钱、过日子!
          学习琴棋书画、学习世界语,大部分人追求的都是精神享受,而不是靠这个挣钱。

          1. Jelo真爱粉

            上面世界语真相不是说了”显然,绝大部分人学习琴棋书画、摄影、写作、舞蹈、武术、户外运动等,并不是打算以这些为谋生手段,一般也不会有凭这些爱好能在史上留名的想法,所以,这些与实用、功利并无必然联系,恰恰都是符合能够在 “精神、思想上的收获” 的正常爱好。”吗?

            1. lernanto de Esperanto

              世界语学习者一般也不会有凭这个爱好能在史上留名的想法,这不是同样符合能够在 “精神、思想上的收获” 的正常爱好吗?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感觉这位Jelo真爱粉的逻辑思维能力与“世界语真相”那个骗子一样的水平。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2. 匿名

    世界语 有用吗?这篇文章写的好,让很多不了解世界语的朋友,多了解世界语和世界语文化。这篇文章很多人转载很好!
    不了解世界语,怎么就说世界语没有用呢?

    1. Jelo真爱粉

      对世界语的批判,jan misali做过,路易·罗莎做过,世界语在某些方面上有太多的瑕疵,其实能做一门好的人造语的。

  3. 世界语的真相

    首先,因为琴棋书画……那些不像世界语,世界语总是被参杂一些 “宏大叙事”,而前面那些爱好不会。

    首先,琴棋书画……那些爱好是不可能被和类似 “无政府主义”、“废除汉字”、“世界大同”、“世界语言大同” ……这样的 “宏大叙事” 捆绑的。

    世界语圈子里将世界语与某种 “宏大叙事” 捆绑的情况只会一直存在,你无法代表,也无法改变整个世界语界纷乱复杂的观点。

    再者,我前面说了,琴棋书画……那些爱好不会衰落,而世界语的发展一直在走衰,而且会随着你这代人的退休、衰老、老去,以及后继贬人而加速(你那QQ群里最近最活跃的时候活跃度也只有200多人,依世界语以前的发展经验来看,若干年后能剩多少还很难说)。

    我看到有人将世界语比做炒币 —— “最后接的就亏了” ,我觉得比喻的十分恰当。

    1. 世界语的真相

      第二行开头多了个“首先”, 第四段写了个错字,应是“乏”

  4. Aminoac

    Solis先生您好,我是Aminoac。
    您文中说到,
    “最初曾考虑请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世界语部的专业播音员朗读录制教程的教学内容。但考虑到学生学了世界语后,交流对象不是字正腔圆的电台播音员,而是普通世界语者,我因此决定请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朗读录制。”
    您的初心是好的,但是我认为对于一名初学者,我们更应该提供标准的朗读教程,尽量不要受到口音影响,否则许多初学者可能会晕头转向
    虽然世界语追求包容,但是作为一个交流工具,不受口音影响应该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以上仅为个人拙见
    Dankon

    1. Solis 文章作者 artikola aŭtoro

      有道理。谢谢你的意见!
      如何学会标准的发音,同时又能适应各个国家普通世界语者的发音?我将考虑如何让这两个目的都实现。
      另外解释一下:虽然选取的是各个国家的普通世界语者朗读教程文本,但我也进行了初步的筛选,发音与标准相差较大的世界语者,没有参与朗读录制。

    1. Jelo真爱粉

      “世界语相对简单易学。世界语的每一个字母的发音都是固定的,拼读像像汉语拼音一样简单;世界语的基本语法只有16条,不用记那么多繁杂的规则;世界语的单词像搭积木一样,学会2000多个基本词根就可以生成数千、上万个单词”
      事实上,道本语比世界语更简单易学。不仅每一个字母的发音都是固定的,而且每个字母与国际音标的符号相同,同时道本语在语法上比世界语更简单,不到10条!道本语的词汇量更是只有120多个;事实上,SimpleLingua做为”简语”词汇量只有1000多个,同样也可以产生数千、上万个单词,这些远不是世界语能比的。

  5. Jelo真爱粉

    我感觉世界语作为一个人造语言,传承更多的是靠信仰,不是世界语的好与坏。世界语的名声在中国,以及世界各地都被世界语语者传播的足够充裕,才使世界语的热度一直保持稳定。之前有一个人造语言,Volapük,曾经是和世界语一样的热门人造语言,但是后来Volapük因为多次改良运动,以及没有世界语的名声响亮,蜕变成为一个冷门人造语言。相反的例子,Xdi8aho(灯⿰纟火语)是因为Raymond在Bilibili上铺天盖地的宣传才得以延续。所以,世界语

      1. 匿名

        用世界语和其他国家的人交流,这不是世界语的实际用处吗? 是眼盲,还是故意视而不见?

            1. 说话要有根据!

              现在没有任何一种人造语能与世界语势均力敌。建议封杀这位Jelo真爱粉,不是因为他反对世界语,而是因为他毫无根据地胡说八道。你说说,有哪一种人造语现在能与世界语势均力敌?既然都与世界语势均力敌了,还算是冷门语言吗?建议封杀这位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Jelo真爱粉。

      2. Jelo真爱粉

        再给你一句Aminoac的话:
        “我在刚刚接触世界语时,仅仅是抱着“学一门好学又简单的欧洲语言”的想法开始的学习,因为我很清楚,一门有生命力的语言,不可能在中国如此没有知名度。法语、日语、德语、俄语等小语种,都是有无数人学、无数人宣传的,而世界语如此小众,甚至赶不上学芬兰语的人,可见世界语并没有什么作用。”
        以及:
        “我一开始只是对人造语感兴趣而已,回来才认识到的世界语。一开始我基本不理解世界语所蕴含的那些什么什么国际、什么什么平等之类,单纯就是因为世界语简单,我觉得我也行才来了。”
        所以,不能说世界语无用,只能说用处(实用性)不大,娱乐性(或观赏性)多,毕竟哪门语言都能用于交流。你“匿名”完全就是扯一边。

        1. Aminoac

          被提了,我说一句
          其实不论什么人造语言都是一样的,都是自娱自乐的产物,世界语可能最初目的高尚一些,是为了“不同语言的人之间便捷地交流”,但它发展到现在,也已经和其他人造语言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我不希望和Jelo回复的人都抱着一种世界语的莫名优越感,但是我也不希望有人抱着对别的语言的优越感来世界语论坛展示自我
          世界语论坛建立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讨论世界语问题,而不是为“哪门人造语言更优越”作毫无意义的争吵
          以上,谢谢

    1. 多看书、多学习!

      你真是孤陋寡闻!人造语言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1. Jelo真爱粉

        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是世界语,伊多语和Volapük在独占人造语历史吧

        1. 多看书、多学习!

          建议Jelo真爱粉补习逻辑基础知识,真的是过高要求他了。先别说逻辑知识,他连算术都没有学过!
          作者在另外一篇文章都说过了,从希尔德加德创造的Lingua Ignota算起,人造国际语的历史已经有八、九百年的历史了。世界语、伊多语和Volapük的历史也就一百多年,连二百年都不到,二百年是八百年的一半时间?

发表回复 Respondi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tpoŝtadreso ne estos publikigita. Devigaj kampoj estas markita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