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吃用油炸的两根连在一起的面棍 Kiel Esperantigi Ĉinajn Specialajn Aferojn

作者 aŭtoro | 2015.05.12

写一篇世界语短文时,遇到一个小问题:不知道“油条”这个中国食品怎么翻译成世界语,于是到网上的中国世界语论坛求助。归纳起来,大家的意见有两种:

1、遇到需要表达中国特有的一些事务时,就应该大胆地把汉语词汇引入世界语,用的次数多了,就会被各国的世界语者所接受。在这方面我们应该向日本世界语者学习。所以“油条”可以这样翻译:

jutjaŭo,然后附上解释:pufa fritaĵo en formo de bastoneto.

2、意译:frita pastotordaĵo;fritaĵo de du-strio da kungluiĝaj pastoj;

这两种意见,我觉得都值得商榷。

第1种,如果各国世界语者在翻译自己国家特有事物名称时,都直接把自己民族语言引入世界语,那世界语的词根将增加很多,不利于世界语的推广学习。当然,有的国家的世界语者已经这样做了,但不能“和尚能动,我也能动”。做不做什么事,要看对不对、能不能做,而不是看别人做不做。

第2种,感觉不是词的翻译,而是解释性的句子。譬如,pano 这个词,如果解释,可以说成“用面粉制作并加热而制成的食品”,但如果翻译,说“面包”就行了。同理,香蕉,“longa frukto kun flava ŝelo”是解释,“banano”是翻译。由此可以看出,“frita pastotordaĵo”或者“fritaĵo de du-strio da kungluiĝaj pastoj”是对油条这种中国食品的解释性介绍,而不是对名称的翻译。

你用世界语说“Mi ŝatas manĝi fritaĵon de du-strio da kungluiĝaj pastoj”,其他国家的人再翻译成自己的文字,就不是“我喜欢吃油条”,而成了“我喜欢吃用油炸的两根连在一起的面棍”了。

用解释性文字翻译油条这类词的,是想尽可能地把油条这种中国食品解释清楚,让老外一看就知道说的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其实,对没有见过、吃过油条的老外来说,用有限的词(毕竟你不能用词太多)说得再详细,老外也还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既然如此,还不以如意译方式翻译这类词。而且,只翻译汉语词意的关键字,在文章中第一次出现该词时,附加解释。当然,利用网络多媒体的优势,能配图或者视频则更好。譬如,油条翻译成 oleobastono,包子翻译成farĉopako。这样做,至少有以下几个好处:

1、利用世界语已有的词根,按照构词规则生成新词,不增加世界语的词根数量,减轻了学习者记忆单词的负担;

2、学习者望文知意,看过解释后,比较容易记住这个词。

3、一次解释,多次使用,提高了语言效率。如果使用解释性文字翻译,则相当于每次出现这个词时都解释一遍;如果采用合成词,只是第一次出现时解释一遍,显然效率要高。一篇文章中五个地方出现“油条”这个词,使用解释性语言翻译,就要重复四次“fritaĵo de du-strio da kungluiĝaj pastoj”,而如果采用意译关键字的办法,只出现一次“fritaĵo de du-strio da kungluiĝaj pastoj”,其他地方使用oleobastono就行了,节省时间,效率提高。

当然,这样翻译,要求一定要了解汉语词的本意,不能望文生义,把油条的油写成 petrolo,包子的包理解成 sako。而且,包子和饺子,都是用面皮把馅包住的,如何区分也要考虑。要不,包子是 farĉopako,饺子是 etfarĉopako?如果想说小包子怎么办?那就 malgranda farĉopako了,大饺子,当然就是 granda etfarĉopak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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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评论数 8 komentoj pri “我喜欢吃用油炸的两根连在一起的面棍 Kiel Esperantigi Ĉinajn Specialajn Aferojn

  1. 匿名

    对于这种东西直接音译就好了。比如 油条 youtiao 。不懂注释一下子就ok嘛。你的名字是不是还要翻译一下。楼主是个蛋疼的孩子,没逻辑。

    1. Solis 文章作者 artikola aŭtoro

      如果世界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东西都音译,你得记多少单词?pano 是外来的食品,中国人也没有把 pano 音译成帕诺,而是翻译成了面包。

    2. Andrej

      刘老师说的是对的,不能什么都用音译,音译不能体现出单词的意义,而且你所说的直接用汉语拼音翻译更是不可取的。

  2. Chielismo WANG Tianyi

    中国日常每天使用的单词对绝大多数外国人终其一生也不会使用一次,反之我们短期出国吃的国外食品,好也罢坏也罢,回国后就忘完了。我以为,除了世界语基本单词外其它的都不必要较真,大字典之类的东西收录什么没收录什么是编者的行为,不必要与政治文化或世界语挂钩,世界语者可以参考或完全可以不用。世界语者个人可以决定怎么样翻译使用基本单词之外的词,是否可以被大家接受或流行叫实践和时间去选择吧。不过我有一点经验就是,如果是面向国外的话,不要粗暴引入汉语拼音,因为世界语就是世界语,它有自己的拼音;不熟悉汉语拼音的世界语者按世界语拼读来念,结果把大家都弄糊涂了。例如,Kvajzio(筷子)世界语拼读出来是:克瓦伊贼奥;Jutjaŭo(油帖喔)。。。注:音译不一定完全对应,但世界语音节声读是如此的。还有一点见识,翻了国外一些世界语字典发现很多单词不熟悉,但也不妨碍与当地世界语交流,因为那些都是他们常用的单词,不是为我们引进的,是为他们本国世界语者引进的。所以提倡国内世界语字典多引进些汉语日常用词,为国内世界语翻译和生活服务。

  3. espest

    世界语中,医学专用词有没有系统的字典呢?比如括约肌,该翻译为什么呢

    1. 绿星者

      可以参考这本书:《Esencaj 18000 Medicina Vortoj Vortaro en Esperanto》。

  4. Vikipedio

    有医学世界语词典。

    Esperanta Teknika Medicina Vortaro. Verkis Maurice Briquet. Bruxelles: Internacia Medicina Revuo, 1932, [2], 359 p. 16×11 cm (presejo Imprimerie Médicale et Scientifique, S.A., Bruxelles)

    Ĝi enhavas 3675 radikojn kun difinoj en Esperanto, kun derivaĵoj kaj kelkaj tradukoj en la lingvoj latina, angla, franca, germana, itala kaj hispana. De 1926 Briquet regule publikigis la terminojn en Internacia Medicina Revuo, tiel ke diskuto pri ili inter medicinaj fakuloj eblis, antaŭ ili estis kunigitaj libroforme.

    Ĝia terminara materialo poste eniris en la modernan terminaron “Esperanta Medicina Vortaro” de Josef Hradil (precipa kompilinto),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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